“嗯?”

江清月忽然醒了。

任疏寒怕吓到他,匆忙躲到了床后,透过床帐看着江清月揉了揉眼睛,拉起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两分钟,才往旁边的小几上摸外衣,抓在手里却没穿,仍然躺着,从枕头下拽出信封,就着晨光,又读了一遍他写的信。

有点羞耻……任疏寒捂住脸。

写得无非是些日日思君念君如隔三秋之类的直白情话,有那么好看吗?

而后门外有人敲门道:“少爷,大少爷今日要回门了。”

江清月起身自己披好衣服,慢吞吞地把信封又塞回枕头底下,喊人进来:“叫紫烟来帮我挑挑衣裳。”

任疏寒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快进来一个丫头,对着江清月的衣柜挑挑拣拣,最终给他选了一身紫色,腰佩白玉,穿上甚是好看。

“嗯,多谢。”

江清月对着镜子赚了一圈,也很满意,想到今天能见到任疏寒,纵使他是陪哥哥回门来的,也很开心,赏了紫烟一块玉。

“少爷穿什么都好看,”紫烟收下赏赐,眉开眼笑,“哪用得着咱们给选衣裳。”

江清月只是笑笑,出门去了。

屋内没了人,任疏寒坐在桌边,随意翻看了一下江清月的字画,觉得都不错,又忍不住靠坐在江清月床上,像个毫无廉耻的采花贼一样,呼吸了一下枕头上的味道,总觉得甜甜的。

没有ABO设定,他的宝宝还是这么甜。

分开两天,就让他想得心都开始疼了。

可是还要等。现在到处都是陆瑸的人,他还不能出去,否则会连累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