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冲是想帮他说话的。

奈何今天曲冲总感觉自己的心态和往常比起来,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似乎初露说得好像也没啥问题?

“其实我跟江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他不信就算了,”初露看时汐走了,也觉得没意思,随便跟曲冲解释了两句就也去别的化妆间了,“我只是舍不得看江哥受委屈。”

渣男能受什么委屈?

曲冲还是很厌恶初露,心疼时汐。

而且初露刚走,江清月就来了。

江清月探头探脑的,看到初露不在,才进来问:“时汐呢?”

“被你男朋友初露给恶心走了。”曲冲说。

“我跟初露什么都没!是真的。”江清月无辜地说。

曲冲看着镜子里的江清月,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低头看自己脖子。

江清月侧颈上一大片红色的痕迹,都是习惯了咬他侧颈腺体的任疏寒昨晚留下的,现在捏着领子都挡不住,简直一个大写的渣男。

“哎,这纯属意外,”曲冲是时汐的同学,又是同事,做事滴水不露的,还会说话,江清月向来不跟他起冲突,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时汐解释了。”

“也没必要解释了,”曲冲说,“他好像对你没感情。”

江清月有些失神地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喃喃道:“你说,人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曲冲:?

跟我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