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又随口说了句“对了刚才误会你了对不起啊谁让你乱进我房间”,任由自己的人设崩成渣渣随风纷飞,拿手机给江清月打电话:“喂,清月?”
“喂。”
江清月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一点也听不出是个渣男,从听筒那边传来时,任疏寒感觉自己脆弱的心灵收到了一点点安抚,却听他叫了声——
“寒叔……”
任疏寒:草。
感觉把我叫老了。
但是又蜜汁带感怎么回事?
“你现在在哪?”任疏寒报上了系统提示的位置,“立刻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江清月进门了,与他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做什么。
任疏寒找他来的借口,是让他跟时汐解释清楚。
可是时汐听完他的电话之后一想,不对啊,江清月要是来了,岂不是就知道了我在勾|引他三叔,还没勾搭成功,这也太尴尬了吧?
所以时汐这个怂包,连说“不用不用、我们和平分手没有矛盾”,就提前开溜了,现在只剩下任疏寒一个人。
呵,不堪一击,任疏寒看着面前像艺术家一样穿着休闲西装和风衣、脑后扎着个小啾啾的美貌老婆,想,这个世界不过如此。
“你过来一点。”任疏寒说。
江清月在门边站着,很紧张,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因为他这个三叔虽然只比他大五岁,还和他没有亲戚关系,只是两家世交,但对晚辈都很严厉,手段也狠,自己从小就是他带大的,长大后就很少和他说话了,所以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