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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疏寒没有再去听顾微词的心思,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录节目上,决定先给三个嘉宾分配好,并支开江清月,清理一下这个房子里顾微词留下的东西。

他进门后,先凭着若有若无的记忆,径直走向一楼衣帽间,翻找几下,取出一身女款西装。

摄影满头问号地跟着他,照了一圈豪华的衣帽间,全是高定,只有寥寥几套女装。

“宁宁,”任疏寒回到客厅,把这身衣服递给探头探脑的乔宁宁,“这身衣服是我的一个表妹暂住时落在这的,新买的没有穿过,吊牌还没剪,你拿着吧。”

乔宁宁受宠若惊:“你怎么知道我想换衣服?”

“我猜的。”任疏寒风度翩翩地说,“我刚看过资料,你说想负责做饭是吧?但是你这身不方便干活,裙撑还有安全隐患,要是想换就换这个吧。”

这也太绅士了吧!

乔宁宁接过衣服,道谢走了。

“小冲,”任疏寒又冲曲冲招了招手,“你负责做贴身助理,可以吗?这是我的助手江清月,你可以先跟他熟悉一下我的日程安排。”

“当然,”曲冲惊喜道,“谢谢少爷。”

“不用叫我少爷。”

曲冲也受宠若惊,但显然比乔宁宁更有心机,答:“我叫你寒哥吧,寒哥。”

这样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江清月则在一旁满头问号:曲冲做贴身助理?那顾微词呢?

任疏寒走向顾微词:“你跟我来。”

江清月、顾微词: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