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雪白得有些病态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悠悠然,仿佛在聊别人的闲话。
“看到我和白铎做了。”
裴郁:……
要不是最近和李世雪关系还算比较近,他甚至怀疑李世雪要杀人灭口了。
“因为闪光灯?”裴郁依然不正面回答。
李世雪又笑,“白铎去了之后,我拿望远镜看了,你们演练得挺有意思。”
裴郁:……
尴尬,羞耻,衣服被扒光了示人的感觉。
“你放心,我没告诉白铎。”
裴郁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道:“你注意一下身体,少做。”
“我知道,注意着的,”李世雪眼里满是笑意,也不逗他了,“你是不是好奇我什么时候和白铎搞到一起的?”
“三少愿意说,我洗耳恭听。”
裴郁确实很好奇,原文里根本没有这条线。
“就在你为我解惑之后。我看到你,忽然就释怀了,也不害怕了,我也想去做一切我想做的事。”
“白铎追了我十年,我没有给过他正眼。我觉得我这种随时可能活不到明天的人,做什么都不配。我一直这么压抑,压抑到最后我想毁天灭地。现在我释怀了,我不害怕明天,就算哪天我死了,或许还能活着,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就算哪天我死了,或许还能活着?
我看到你,忽然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