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周总不是还说,要办一张黑卡,给宠爱的人用?”
周野:……
打住,转移话题,黑卡他是不会办的,金丝雀休想套路他。
到了山顶,裴郁把画板架好,又把新买的三脚架放到后面,把手机放上去,打开录像设备,然后坐下来画画。
周野看得好奇,偷偷溜到三脚架后面去,看着手机镜头里的画面,被美到了。
金丝雀这个角度选的极好,画面上能看到西山山顶的风景,也能看到金丝雀的侧影和画板上正在作的画。
“裴裴,你画什么?”
“西山早景图。”
周野只看到裴郁的笔划拉来划拉去,但他知道,很快画面上就会呈现非常震撼的西山风景,他对金丝雀的画技早已拜服。
只是看着看着,周野的心尖尖莫名有些痒痒,盯着手机画面呆住。
这样的画面,像不像那幅《作画人》?
你在画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画风景。
周野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作画人》那幅画,就在那个绝世少年身后,看着他画画,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奇妙得他心尖尖都烫了起来,久久呆立不动。
金丝雀真好看,金丝雀的气质与清晨山景融为一体,真妙,真绝,真美。
裴郁专心画着画,勾勒完线条,才恍然想起,怎么边上没有反派高声练普通话的声音?
扭头一看,反派在三脚架后开小差呢。
“周总?您是来做摄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