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顿时就笑了。
周野说许慕泽有多担心他,结果许慕泽明明知道他在反派那里受了多少苦,也比不上头发不像白月光了更让他在意。
“因为他不喜欢。”裴郁蓦地收了笑意,满目冰霜,扯开了许慕泽的手,转身就走。
许慕泽又拉住裴郁,“谁?周野?裴郁你是受虐狂吗?他那么对你,你为他剪头发?”
裴郁说的“他”指的是原主,但是他不会跟许慕泽解释。
“你对我又有多好?好在给我下药,送我去给周野陪床?好在挟持我奶奶威胁我?好在把我当做白泽的替身?”
他每逼问一句,许慕泽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你在说什么?什么下药?什么挟持奶奶?什么……”白泽二字,许慕泽始终没说出来。
裴郁轻笑,他不想和许慕泽多周旋,“有时间在这儿演戏,不如回去问问你妈都做了些什么。”
“你给我说清楚。”
许慕泽抓着裴郁,始终不肯松手,用力得手背上都起了青筋。
裴郁被他抓得生疼,一声没吭,看了眼不远处的保安,想着要不要求助一下。
“松开窝的金丝怯!”
随着一声怒喝,周野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车,扣住许慕泽的手腕,在他吃痛之际,迅速夺下金丝雀。
周野没有理许慕泽,只是抓着裴郁怒瞪:“金丝怯!窝说了不许见许慕泽!你需要hinhin地惩罚!”
“周野!你别伤他!”
许慕泽要过来抢,奈何从小娇生惯养的富二代,武力值上实在差从小在山里撒野的反派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