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手上戴着一对黑色皮手套,右手握着一把轻薄的黑色匕首,另一手则拿着一管蓝色的液体。
“想看货?不可以。”
“本来谁也没想让谁活下来。”
“这个就是解药吧?谁来给我试试?”
秦弥君笑着看向还活着的三人,他嘴角微翘,就像点名让学生回答问题的好老师。
“要是骗我,又只能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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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下山的时候,秦弥君就回到了位于山顶的宅邸。
这是他早年匿名买下的山头,没人知道这里是他的土地。
秦弥君在山顶修建了一所白色的小洋房,在洋房旁边又修建了一座玫瑰花房。
他住在花房的时间比在洋房里刚多,洋房一共二十六个房间,太大,太空,就像航行在海上的空舟。
但这一次秦弥君回去的时候不再心生寂寥,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那个人身体虚弱,连走几步路都要气喘吁吁,只能颤颤地靠在窗边,垂落雪白的手臂,等着谁去拉他一把。
秦弥君故意没有给他留下鞋袜,秦弥君喜欢看他赤脚踩在红丝绒地毯上的样子。
玉白的脚掌踩在暗红的地毯上,地毯柔软,几乎要把他的脚背都吃下去。就像新生的藤蔓,缠着他,裹着他,让他哪里也去不了,成为只能困在花房里与玫瑰作伴的美人。
那样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亲吻他的脸颊,啜吸他的唇珠,听他因为受力过重而发出的无助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