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案敲敲桌子,“下一个。”
话音一落,一双修长的,冷玉般的手拨开竹帘,接着一素白,一明黄两道身影先后走了进来。
萧玉案极短地怔了怔,露出笑容:“两位仙长请坐。阿初,上茶。”
阿初沏了三盏茶,给萧玉案上茶时还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了句:“是不是很好看啊。”
萧玉案:“……”
两年未见,顾楼吟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长相,眼中的清明澄澈早已荡然无存,如同一潭死水,寻不到一丝生机。
顾楼吟是怎么找到他府上的,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阿初又给顾楼吟和沈扶归上了茶,“仙长请慢用。”
顾楼吟轻一颔首,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明明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容貌,却莫名地让他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心悸。
“你,是谁?”
萧玉案从容道:“在下姓安,单名一个木字。”
“安木……”顾楼吟默念着这个名字,莫名地想起了他和萧玉案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萧玉案说了一大段话,而他只回应了寥寥数语。
顾楼吟稳下即将变乱的气息,沉声道:“顾楼吟。”
沈扶归不知道顾楼吟为何要在一个无名小辈面前自报姓名,但他都报了,自己也报个好了。“玄乐宗,沈扶归。”
萧玉案面露惊讶:“原来是玄乐宗的仙长啊,难怪如此气度不凡。不知仙长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沈扶归开门见山道:“我们对你的换颜术很感兴趣,想来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