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和这些人多相处一番,好了解情况,也能实时的把消息转给唐时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章然真的对唐时安恨之入骨,离王全回去还不到一日功夫,就已经有人讨论关于唐时安的情况。
王全日夜兼程的赶路,倒是把这路上的时间缩短成了一天一夜。到了青山镇,王全就立即去了文府,文沐人也在府中,听闻唐时安派人上门找他,便亲自去接见了。
“文公子好,在下王全,是唐兄的朋友,受唐兄所托来寻文公子。”王全也不废话,开头就把来意道了明白。
文沐见来人风尘仆仆,想必是赶得匆忙,定然有急事,“王兄里面请,有什么事进屋细说。”
到了文府内,王全就把唐时安交代的事给文沐讲了个清楚,文沐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此事我已知晓,马上就去打探,后续的事交给我就是,王兄不必担忧。”
唐时安是文沐的合作伙伴,也是他为文家之后铺的路,于公,他若此次帮了唐时安,那么文家之后的庇佑唐时安定然不会拒绝;于私,他和唐时安是朋友,为朋友跑上这么一趟也是应该的。
镇上的赌场只有一家,背后的人是河安府的一家商户,和文家也有些交情。此事由文沐去上一趟必不会失败,不说这家此后生意上还需文家仰仗,就是单单文家的牌子,也让人不得不交好。
当天文沐就去赌场找了人,除了人证外,还寻到了意外的证据,那就是当初章然签下的契约。赌场人做事向来都是喜欢留下契据,到时候就算是报官,他们也是占理。
有了这张契据,文沐先是让赌场的人在这些前来赌博的人中散布这个消息,第一步先让青山镇的人都知道,而手底下这张契据自然是差人送到了唐时安那边。
舆论这种东西,发酵的速度总是比想象中快,唐时安闭不出户,但接收到的消息却是一天比一天多,似乎一夜之间整个河安府都知道了唐越的过去。
“夫君,外面的传言越来越离谱了。”白冉熙神色染上了愁思,他不知道唐时安的打算。
唐时安拿着文沐送来的契据,一点都不担心,似乎外面声名狼藉的人不是他一样,“冉熙没事的,这件事马上就会有转机。”
发生这样的大事钱大人不可能不作为,而他要做的,就是现在在钱大人找他之前把章然做的好事捅出去。到时候对簿公堂的,这契据就是他翻身的证据。
拿到契据之后,唐时安立马就把之前安排好的消息传了出去,不光是章然陷害唐时安的事,还有这次流言。
不出三两日的功夫,果然河安府能知道的人都是知道的,而钱大人也不再府里继续不出面,而是招了唐时安过去,打算问问事情的始末究竟如何。白君远也在,估计也是为此事而来。
“唐时安,你说此事是章然陷害你可有证据?”钱大人也是在河安府做了这么久的府尹了,自然是把唐时安的小伎俩看的透,估计唐时安就是手里握着章然的把柄,等着他来将此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