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就在唐时安苦思不得解的时候,白君远过来了,“你和章然有仇。”

这话是肯定的语气,若只是方才的一番言语就如此判断未免有失准度,“白公子又是打哪儿听来的八卦消息?”

“他去钱大人面前检举过你,说你品性不佳,做过的恶事不少,应当没有参加科举的资格。”白君远把知道的情况说给了唐时安听。

唐时安轻笑,原主做的那些事,只要是对他心怀嫉妒的人,都是会有这么一遭的,“后来是不是因为我得担保是文家出的,所以钱大人并未理会。”

白君远点头,钱大人收到这份检举的时候,还是专门差人去打听了,事实也的确如章然所说,可后来唐时安改过自新的消息也传到钱大人的手里。

浪子回头金不换,在说唐时安也没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最多就是调戏了官家的姑娘,但人家文家都不在意,还出了担保让唐时安科举,那他一个地方官管这事,不是打文家的脸吗。

文家是商户,但背后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虽然如今这靠山出了些问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

“多谢白兄告知,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人在背地里已经给我下绊子了。”唐时安面上带笑的说出了这话,可眼里却是透着寒意。

难怪章然这么气急败坏,大概是走不通钱大人这条路,想着把唐时安之前的经历散布出去,以舆论的压势逼钱大人不得不就范。可惜刚刚因为他的下人错失了此次良机,但这事不会这么完的,后头章然肯定会差人散步这些消息。

“钱大人已经盯上他了。”白君远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盯上他,唐时安细品了这三个字,心中有了猜想,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就算有钱大人这一层关系,他还是的想办法把原主的仇给报了。

说起来出了那些事也有原主心志不坚的成分,但谁又会防着自己的同窗,这赌博和罂粟一样,上了瘾,在戒就难了。

宴会散去,唐时安回了家,白冉熙躺在床上看杂记,风土人情一类的书看着很有趣,消磨时间起来最合适。

“夫君,回来了。”白冉熙打算起身,被唐时安拦住了。

“今日我撞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白冉熙见唐时安说的郑重其事,便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