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还是被休弃的,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偷人,才落得连孩子都不要给赶了出来,背地里的闲话肯定不少。
“白哥儿,怎么了?”唐时安瞧着对方手里提着鱼,这是要还给他?
“我听远儿说,这鱼是你给他,小孩子不懂事,我来把鱼还回来。”白冉熙其实被开门的唐时安吓了一跳,这脸上带血的模样看着还是唬人。额头上还有道疤,瞧着就不像是好人。
“没事,这两天天气热,我也吃不了,小泥鳅想吃你就拿回去给他开开荤。在说我这连个盆都没有,总不能把鱼放在水缸里养着吧。”这事也是唐时安回来杀鱼的时候发现的。
这家里除了那个葫芦瓢和菜刀,就是碗筷还剩着,锅是以前人家留下来的,水缸放着一天用水,真要是带回条鱼,还真没地方搁。这天气也大,一天不处理,估计就能臭了。
白冉熙咬咬唇,他当然也是想要的,来到杨家村,他还真没吃到过几口荤腥,他就算了,远儿还在长身体,只是这东西就算是唐时安给他的聘礼了吗?
别的不说,这鱼应该是唐时安目前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但为了条鱼把自己这么嫁了,白冉熙也没这么贱卖自己的,“唐大哥,这鱼算是聘礼吗?”
唐时安被这话呛得一个咳嗽,“当然不是。”然后就想跟白冉熙说清楚,这婚事还是算了,他也不耽误白冉熙的姻缘。
就这长相,在镇上估计能嫁个好人家,就是带着个孩子难找了一点。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张媒婆今天听人说唐时安好过来了,连忙拿着庚帖去了镇上的衙门。
之前是唐时安生死未卜,这要是把白冉熙嫁过去了,万一人没了,可不就得在背上克夫的罪名,纵使张媒婆在想帮唐时安,这不地道的事也是做不得的。
这下唐时安醒了,这姻缘就是上天派下来的。于是换了庚帖,张媒婆饭都没吃上一口,就紧赶着回来了,到了唐时安家门口,正巧两人都在。
“唐小子,白哥儿,你们且看看,这庚帖的事老婆子我可给你们办妥了。”张媒婆把庚帖递了过去。
唐时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喷都喷不出来,他就晚了一步,说是下午就去把庚帖拿回来,没成想,这张媒婆的的速度这般快。
也不怪张媒婆没事先通知,这庚帖都交到媒婆手里了,那就是双方都愿意的意思,去一趟官府那也是迟早的事。
唐时安把张媒婆拉到一边,“张婶子,我这现在不想成这门婚事,你也看我这条件,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这庚帖换的是不是太早了,能不能去衙门再换回来。”
张媒婆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一下严肃起来,一伸手就是揪着唐时安的耳朵,“唐家小子,你可莫要再有这些心思,老婆子好不容易给你说下的亲事,你真当自己还是镇上的读书人啊。白哥儿条件不差,就是带了个孩子,不然哪里轮的到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