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手下利索,一把便掀开了泥封。
“臣给陛下满上!”他说。
清平帝正要说,邀在座的诸将同饮,却没想到这厮竟这般嘴快。眼看着这么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手里抱着一大坛酒,清平帝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太粗鄙了些。
他侧目,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聆福。
聆福立马会意。
他伺候了清平帝这么久,随便一个眼神,他便知道主子要他做什么。
这种默契,自然要许多时日的揣摩和相处。如今伺候久了,说没有感情,也是假的。
但有感情有什么用,最要紧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聆福默默看了清平帝一眼,回身去拿了个金杯,捧着到了胡将军面前。
胡将军大约也看出,皇上不比军营里那些勾肩搭背的将士,自然不能真让自己凑上前去给他斟酒。看到聆福来了,他便凑上前,抱着酒坛就要往杯子里倒。
他眼尖,看见了杯底好像有层薄薄的什么东西。
但他手也快,心下正嘀咕着呢,酒已经倒进了杯子里。
“哎,公公,这杯里……”他忙开口。
聆福端着杯子,不动声色地看向他。
“将军,怎么了?”
胡将军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