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薛晏对进宝抬了抬下巴,进宝连忙上前,将门口招揽客人的老鸨叫了来。
那老鸨一件进宝,面上顿时笑开了花,立马将大门交给了其他人,亲自迎上前来,风姿绰约地对薛晏福了福身。
“爷,您来啦!”这老鸨看上去年级不轻,风韵却不减,笑起来眉目含情。
薛晏看了她一眼。
那老鸨意有所指地掩唇笑道:“爷,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只管瞧好儿。”
说着,她在前开路,一路领着二人上了楼,进了个雅间。
那雅间一面墙都是窗子,此时花窗大敞,正对着楼下正中的舞台,视野极佳。领着二人在窗前坐下,老鸨便亲自看了茶,放在他二人手边。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进宝倨傲地上前吩咐道。
老鸨连忙应声,留了两个丫鬟伺候,这才退了下去。
楼下熙熙攘攘,偌大的厅堂,已经满满当当地坐了人。
就这样,楼中还在陆陆续续地往里进人。桌子加了好几张,放得密密匝匝的,从中间经过都有些费劲。
君怀琅收回目光,看向薛晏,就见薛晏正慢悠悠地喝茶,眼睛瞟着他笑。
君怀琅隐约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他向薛晏投去了探询的目光。
就见薛晏放下茶杯,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像只盯上了猎物的狼。
“一会儿就让你看看,郭荣文贪的银子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