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没什么武功底子,出手也无招式可言,徒有一身蛮力。但这人路数却野,有股不要命的架势,像是山野中的亡命之徒。
后头的几个入了院子,举着棍棒就往君怀琅这里来。幸而君怀琅自幼习武防身, 虽说不上武功高强,和这几个徒有蛮力的匪众缠斗却不算难事。
片刻之后,这几人就发现,这个看似斯文秀气的书生,竟并不好对付。
“别在这跟他缠了!”其中一个大声道。“开门要紧!”
顿时,围拢在君怀琅周身的匪众便一哄而散,重新又去门口,攻击守在那里的几个护院。
君怀琅快步上前,替那几人抵挡。
但没一会儿,他就发觉,自己也有些分身乏术。
他且战且退,逐渐被匪众逼到了门口。而跳进院中的人越来越多,渐有了十几个,都往门口这边打来。
君怀琅咬紧牙关。
院中尽是老弱和书生,在这种情况下排兵布阵,太过难为他了。
君怀琅后背一凉,已经被逼到了门口,后背正顶着书院的大门。
君怀琅抿紧了嘴唇。
他知道,仅凭他一人之力,想来阻挡不了这些人多久。
就在这时,他听见不远处的教室传来了一阵响动。
君怀琅将一人击退,抬眼就见冲在最前头的是沈流风,手里举着个长条的凳子,朝着君怀琅面前一个匪众的后脑便砸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有十来个穿着长袍直裰的书生,手里拿着的,尽是书院中的椅凳戒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