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腿,小心翼翼地对薛晏说道:“主子……人家那儿就说,只要是咱们这里的人,都不让进。”
薛晏拿笔的手顿住了。
片刻之后,他若无其事地蘸了蘸墨,问道:“……世子呢?”
进宝说:“听他们院里的人说,一早儿就去书院了。”
薛晏没有言语。
进宝等了一会儿,见他主子确实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谨慎地建议道:“主子如果……真想给殿下送点东西,不如您亲自去一趟?”
毕竟照目前这个形式看,进宝拿头保证,一定是主子哪儿惹到世子殿下了。
他招的情债,干嘛折腾自个儿啊。
再说,君怀琅院里的人胆子再大,敢拦这个活阎王?他只要硬闯,指定能见到世子殿下的人。
薛晏却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缓缓出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再等等。”他说。“……他现在肯定不想见我。”
进宝:??
于是这日之后,君怀琅每日早出晚归,都是往书院中去。
他没别的地方可去。堤坝在修葺,衙门中有薛晏。他只得每日往书院中去,佯作用功地和书院众学子们,读那些他早在前世就烂熟于心的东西。
书院中的学子们,大多对儒家经典奉若神明,学起来也怀着一颗虔诚又真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