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琅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跟谁说话了。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手里的灯盏上,自言自语道。
“恩情需还,但日后,还是慢慢疏远些好。”
说着,他抬步就要走。
他心道,即便自己这些话,都在情理道义之中,但自己听来,仍旧觉得不大舒服。
他本就醉酒,身体疲乏,这会儿不愿再想这种让他难受的事了。
他想回去睡一觉。
可是,没等他踏出那一步,薛晏握着他的胳膊,重重将他往后一推。
君怀琅猝不及防,后退两步,正要踉跄,便被薛晏一把捏住了肩膀。
“慢慢疏远?”昏暗的灯下,他抬起头,就见薛晏锢着他,低下头,目光发狠地盯着他。“其他人还都没我这待遇,是吧?”
君怀琅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他这会儿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就在这时,薛晏又说道。
“既然要分清,不如就分明白一点。”他咬牙。“我今天就告诉你,老子和他们的区别。”
君怀琅慢了半拍,有点懵地看着他,愣愣问道:“什么区别?”
薛晏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