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君怀琅肩上一沉。
薛晏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上。
“别跟我顶嘴了。”他深深出了口气,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平缓。“有点累。”
君怀琅一愣。
就听薛晏又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显然是疼狠了。
“……薛晏?”君怀琅声音一颤。
“终于舍得叫我名字了。”薛晏低声一笑。“好了,别说话,我睡会儿。”
君怀琅愣在原处。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君怀琅能感觉到,薛晏的胳膊就撑在自己的身侧。背后的岩石逐渐被他的体温暖热了,身前又是薛晏坚实的身体,一时间,除了狭窄的拥挤感,君怀琅没有感到半点不适。
但是君怀琅的心却摔到了谷底,一阵阵地发慌。
“王爷?”他急匆匆地又喊了一声。“头晕是吗?别睡,你睁眼。”
就听他肩上的薛晏慵懒地啧了一声:“怎么又成王爷了。”
君怀琅知道,薛晏方才即便没有砸到头,伤得也不轻。伤重到神志不清晰,才会昏沉地要睡。
但是如果真睡过去,人就会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