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宫女动不得,她的家人也不敢妄动。为了杜绝意外,他们只能将损失降到最低,才能保证许家的安全。
他们父女多年,只一眼,宜婕妤便懂了他的意思。
自己这是……要被许家放弃了。
宜婕妤双腿失力,跪坐在地,两行清泪倏然滑落。
慎刑司没怎么用刑,那宫女便乖乖招供了。
她只说是宜婕妤暗中嫉妒淑妃受宠,便将主意打在了淑妃的子侄身上,派她去将君怀琅推下水,就想给淑妃一个教训。
而此事,既与许家无关,也与四皇子无关,就是宜婕妤自己忌妒心切,才做了糊涂事。
薛晏坐在牢房外,看着这宫女画了押,让慎刑司的人将状纸送到了清平帝那里。
没多久,清平帝就来了圣旨,将这宫女车裂,宜婕妤赐白绫自尽。
薛晏将圣旨交由金吾卫执行,便起身,自从慎刑司出去了。
刚出慎刑司,进宝便跟上了他。
“主子,您怎么不继续查下去啦?”他急匆匆地小声地问道。“明明她那供状,跟事实完全不符,您还任凭许家派人进来给她传话!”
进宝可急死了。
薛晏淡淡看了他一眼。
“宜婕妤死了。”他勾了勾唇。“就足够了。”
进宝闻言,心下仍旧不甘心,跟在薛晏身后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