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心情不爽得很,此时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没有半点笑模样。神医被他骤然气到,此时也没缓过劲来,往龙床边上一坐,神情也臭得很。
清平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狠狠臭骂一顿,再让人拖出去揍几板子。
但他动弹不得,也口不能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受气。
神医一把将他的胳膊拽起来,手便切上了他的脉。
薛晏站在旁侧。
神医把着脉,停顿了半晌,面上的神情渐渐变了。
他沉吟了片刻,也没有说话。
薛晏看出了他情绪的变化,从靠着的柱子上起了身。
“怎么?”他问道。
神医皱起眉,放开了清平帝的手。
“确是中毒。”他说。“剂量不小,即便医治,也根本无法根治。”
薛晏问道:“能治到什么程度?”
神医沉吟道:“吃三五年的药,能勉强开口,动动四肢,也不会影响寿命。但要想像正常人一般,却是没可能了。”
薛晏皱眉。
他知道,这个意思,就是自己要长期替清平帝收拾烂摊子了。
他自然不情愿,但却是他答应过清平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