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宵把喝醉的叶影影放在车后座上,他一上车就打呼噜了,靠在车上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傅若言在外面还没说什么,等回到家里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不可能指望他把这件事轻易绕过去。
果然,一进家门就开始说了。
“宵宵,说实话,这事情你之前知道吗?”
姜宵摇头。
这件事对姜宵本身来说,除了意外惊讶之外,倒是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
这像是蔺成聿能做的出来的事情,但是时间点已经过去太久了,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了。
即使那是真的,他不过是现在文创这一块已经完全做起来了,后来的事情和蔺成聿完全没有关系,在姜宵看来,傅若言在其中帮的忙比其他人大多了。
可姜宵也知道,这事情在傅若言这里就不一样。
若言他的醋劲太大了。
“蔺成聿是什么居心!”他语气听起来极差,甚至开始迁怒,“他叶影影又是什么居心?在这个时候提这回事?说给我听的吗?”
姜宵前不久刚见到蔺成聿,傅若言想起那一眼,恨得牙根都痒痒,他就知道,这个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姜宵。
现在一提,甚至叫傅若言又想起姜宵那时候的话来,他说那次去滨海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无限正缺一个彰显特色的版块刚好就弥补上了,以前看是天时地利人和,但这事情现在一看,这叫姜宵感觉到惊喜的获得又和蔺成聿有莫大的关系。
这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上次傅宗林的事情,又是蔺成聿做的比他好,替他提前保护姜宵,这件事永远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现在听见这件事,好像是这件事又重演了一次。
“若言,”姜宵解释,“叶影影只是喝醉了,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