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宵很爱和她说话,外婆讲话语气很舒服,有的时候还能给他提些有用的建议,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姜宵说自己的工作和傅若言,讲来讲去,对前几天他们两个不愉快的事情也提了一句。

外婆听到这里,慢慢放下了勺子,皱了皱眉头。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姜宵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立刻也解释了一句,“想起来,还是我的原因比较大,而且我后来把事情给出去了,反而结果不错,看来,有的时候是我抓的太紧了。”

外婆摇了摇头,道:“小姜,我没有说你错,这是两回事。”

他和傅若言起冲突,是感情上的问题,到最后看似是各退一步,实际上还是姜宵退的比较多,至于公司治理上的调整,跟感情无关,成功的基础在于姜宵之前人才培养确实做得很好,基础也打的足够扎实,以至于一放手他们就可以担得住,而不是傅若言逼出来的。

看表面上这件事是解决了,已经过去了,但是傅若言不过是再次被姜宵纵容而已。

姜宵也明白外婆的意思。

“没关系的,若言很好的,他又不是经常这样,这么久了,人多少都有情绪,就那一次而已,我理解他的,”姜宵笑笑,“我们是恋人,之前我出差多,现在换我我包容他一些也是应该的。”

外婆不说话了。

当事人都这么说,她不好再说什么,点到即止。

感情向来没有正解,也没有什么经验可言,自己感受就好,旁人再多说什么,就是指手画脚了。

而且他们说完这件事之后,傅若言就回来了,这段话自然就没有再进行下去。

两个人在国外玩了近二十天,在小年之前回来了。今年的夏婉婉也收到儿子带来的一堆礼物,但她一样有丰富满满的回赠。

夏婉婉自己的事务所开的也是蒸蒸日上,不需要姜宵给她介绍生意,在圈子里面已经小有名气,

最近几年也是越来越大,她交了一堆朋友。

姜宵去国外旅行,她也不依赖着儿子生存,没闲着,和姐妹一起,跑到冬天暖和的南半球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