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宵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多,因为壁炉就在一边,他倒是不觉得冷。

傅若言的动作越来越多,姜宵的呼吸也急促了很多,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但还记得表达自己的意愿。

“不在这,我不要在这里,”他伸腿去踢傅若言,但是很快被捉住了脚腕,姜宵嘟嘟囔囔,好似在撒娇,“……去房间里。”

也可以。

他们两个的房间离这里不远,在楼上,傅若言从旁边拿了一条毯子,把他包了起来。

姜宵的衣服重新再给他穿回去那就太费时间了。

他抱着人直接往楼上走了。

那毯子是手工织的羊毛毯子,直接接触皮肤的话,还是有些扎,姜宵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和他抱怨这件事。

他的小腿露在外面,线条流畅,既瘦又带着几分力量感,一晃一晃的,锁骨和肩膀也是露着的,头发有点乱糟糟的。

姜宵这几个月都忙,他好久没有剪过头发了,头发有点半长,之前他是太热了,前额都出汗,额发就一缕一缕的垂在那里。

他环着傅若言的脖子,被他放在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不亮,傅若言就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他低头看着姜宵,对方在此刻好看到惊人。

姜宵的唇很红,他刚才亲的,他吃了太多草莓小饼干了,现在靠近一闻,浑身也还是甜的。

不过让姜宵没想到的是,傅若言一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一些东西。

常见的辅助用品。

……准备的还挺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