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若言却并不觉得有多少奇怪,他似乎看透了姜宵在想什么,主动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了。

“你别紧张,这些话其实外婆和我说过很多次了,她挺直白的。我妈在的时候还会亲一点,不过也差不了多少。我小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讨厌我爸爸,现在才算明白,不怪他们这么说,”傅若言道,“不过就算不加上傅宗林,他们性格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论感情的话,在他们眼里,是对方最重要,只要他们两个能幸福,我也不求什么了。”

虽然没有十分热情,但是这样亲情对傅若言来说足够真实。

这两位心里对他什么样,表面上就对他怎么样,表里如一,比家里其他人的虚情假意好多了。

这种带着优雅的疏离和有分寸的亲情体现在方方面面。

当天他们就吃了一顿午饭,晚饭吃的也十分仓促,然后傅若言家外公外婆就离开了,把这庄园留给他们了。

也吩咐了佣人,如果他们想出去玩的话,会安排人当地陪。

“说是早就订好了时间要去采风,连就夜去了另外一个国家,”傅若言倒是对此不惊讶,“他们向来是这样的,说走就走,你放心,他们两个手里钱不少,朋友和房产也多,吃不了亏。”

本来这次旅行主要目的就是带姜宵来玩的。

眼前正是冬天,大晚上的也去不了哪里,姜宵就和傅若言一起呆在家里。

佣人们把壁炉烧起来了,然后就识趣离开,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里没有电视,电子产品也很少。但是书柜上有很多书,姜宵翻了一下,大多是外文,他也看不懂。

但他没想到傅若言能看懂一些。

他随手拿的一本书是意大利语的情诗合集。

傅若言学过多种语言,但没到精通的程度,诗歌里许多词语不是常用词,偏华丽且拗口,他给姜宵念着,不是很顺,断断续续,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冬夜里异国的晚上,这样也十分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