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追尾、出租车绕路然后他再换乘,蔺成聿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多意外,结果在他最紧急的时候全堆他身上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特别晚了。
夏婉婉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做完了手术。很顺利,身上包了好多绷带,但医生说实际不算很严重,外伤多,看着可怕一些,但后续好好养着,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让姜宵放心。
姜宵仔仔细细的问了医生好多事情,反复确认真的不是哄他的,才总算放松下来。
夏婉婉如今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打了麻药,她正睡着。
姜宵也不敢碰她,就坐在病床旁边,先是很认真的看了好久,然后才敢碰一碰她。
夏婉婉的左手没有受伤,他就勾着她的一根手指,确定妈妈真的在。
蔺成聿来的时候,隔着门上端的玻璃,看到姜宵靠在床边,已经睡着了。
此时,傅若言正在病房门口,他还没有进去,就被对方推开了。
“宵宵刚睡着,”傅若言道,“别进去吵他。”
他示意蔺成聿走远一点,这边需要安静,而后补充一句:“都好了。这里也用不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不久之前,姜宵心里的重担总算落下,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下来,现在这个点已经很晚了,一松懈,之前压着的疲惫就袭来了。
又因为傅若言就在身边,姜宵此刻已经足够安心,他不必再担心什么,睡的很沉。
至于另一个他打电话过去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这件事,姜宵没有再说什么。
他无所谓了。
蔺成聿……又不是第一次不来。
他如今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一点。无论打不打的通电话,结局都是一样的。对那通电话和许多接不通的忙音有阴影,大可不必,先前,是他偏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