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言:“是的。”

姜宵仔细看着他的表情,又问:“是不是有人强迫你?”

“不是,”傅若言道,“是我自己想回去。”

姜宵不说话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我就不多问了,”他道,“最后一个问题,我还能经常见你吗?像朋友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姜宵还是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当然,”傅若言道,“深市离这里很近,我会回来的,再说了,我已经复学了,学校还有课要上,我不会消失的。”

虽然他们已经步入大四,已经没有什么课了,但这一提醒也确实让姜宵放心了一些,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随时可以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若言会走,但是听到一切的蔺成聿还是很高兴的。

最好赶紧滚,离姜宵远远的就最好了。

他也趁着这时候挤了进来,把姜宵拉走了。

“……刚好我认识一些投资机构的人,宵宵我和你说说吧。”

蔺成聿是真的懂,他上辈子就是这个行业的,从金融到风投,他的意见姜宵也会参考,但挑投资方这个确实是件大事。

姜宵被他拉着走,还是时不时转头去看看站在那里的傅若言,虽然说好不问那么多,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

无限优选发展到这一步,眼见着的很有前途,多的是人想要投资,姜宵自然就有权利挑选,毕竟扩张的每一步都要烧钱抢市占率,姜宵那点赚回来的利润真不够烧的。

但挑资方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分出去一些股份,这代表着资方也有话语权,并且可以在董事会上提出公司的发展建议,虽然大部分股份还是握在姜宵手上,但是难保公司不会被影响。

如果是有想法头脑也清醒的资方当然很好,但是最怕的就是外行指导内行,内部开始内耗,对于一家新兴公司来说,可能是步入失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