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不能离开,因为冥界还没稳定,问题是他两动静能小点嘛!!!
抱着媳妇儿的手又紧了紧,祁锐简直想哭。
面对这样的祁锐,夜北表示,他家阿锐又发病了。
毕竟虽然从前他的神识强大,但现在也渐渐逸散得差不多了,还是祁锐想尽办法才维持住元婴的神识,所以,虞天衍布置会场结界他看不穿,不明白祁锐的歇斯底里是什么情况,只觉得祁锐更年期提前了。
不过好在他自觉是个好道侣,十分懂得如何安祁锐的心。
拍了拍祁锐紧紧抱住他的手,夜北好脾气开口,“好就成,阿锐,现在阿言也结婴了,你看,要不要举办一个大典,还有天衍他们的宗门封号,要尽早决定。”
燕明远几个倒是不怎么关系宗门封号的事,皆笑着摆手,“师叔,这一代封号弟子也就我们师兄弟几个,再说三师兄四师兄还没回来,不急于一时,还是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情况要紧。”
是来也好笑,这就是新兴宗门的不足之处,就算处处条理妥当,但弟子不多,看上去也不像个样。
就像那个封号弟子,这是宗门选拔出来的一代中最强的九个,可虞天衍师兄弟几个,刚刚好九个,都不用争这个位置。
好在,虽然九玄天宗封宗十年,但依旧在陆陆续续招收新弟子入门,远的不说,虞天衍他们几个的亲传弟子这十年间差不多都快收满了。
一人还留有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是为了给以后看得上的弟子留下的。
所以,等虞天衍几个退下来,等二代封号弟子们竞争的时候,就不像他们现在这样不伦不类了。
至少,还是要争夺一番的。
唉!多的不说,一把辛酸泪,是祁锐的感想。
好在,快熬出头了。
祁锐眯了眯眼,暂时抛去正在洞府中胡天胡地的两个弟子,笑得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