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时机选得好啊!还给他师父我留下了讨要福利的机会,真是师父的好徒儿。
祁锐在心里恨不得把自家老大上上下下夸一个遍,但在嘴上,祁锐还一副这群小兔崽子故意找事的语气,听得夜北不由失笑。
“天衍哪里知道那么多,他不是还好奇阿昊他们去哪了嘛!这不事赶事,凑巧了,怨不得他,你可别给人穿小鞋,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夜北抬眸,盯着祁锐,笑眯眯的说出无甚威胁的话。
祁锐心想,他当然不可能给穿小鞋啊!他还要大大的奖赏才对。
只是心中所想一点没在面上表露分毫,且还做出一副隐忍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北北,你帮他?”
夜北听到祁锐不敢置信的声音,最后一个“他”字几乎是将声调吊得要多高有多高,可见祁锐此时的不可置信。
抿唇浅笑,夜北抬手摸了摸祁锐恶狠狠的眼,“怎么会,我肯定帮你啊!”
说着,夜北红唇凑近祁锐的耳畔,声音轻缓低柔,吐息喷洒在祁锐的耳垂,撩动祁锐的心房。
“毕竟,你才是我夫君嘛!”
祁锐瞳孔勐地紧缩,原本虚虚揽着人的手在那一瞬间窟紧,好似要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似有些不敢置信般,祁锐压住怀中人的后颈,迫使夜北不得不抬头和他对视。
祁锐紧紧盯着媳妇儿刚刚说出那话的红唇,凑近,在与红唇只差毫厘的地方停下了靠近的动作。
视线死死盯着怀中人那好似做了坏事略显得意的明亮双眸,祁锐的声音干涩,嘴唇在吐字微动中,时不时与近在咫尺的红唇微触。
“北北,你刚刚,在说什么?”
夜北稍微有些不适应祁锐现在的强势,虽然祁锐在床笫之间一向比较强势,但现在这般带着压迫感的强势,还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