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被黄天打扫的干干净净,苏怀锦雪白纤瘦的双足踩在上面,被天花板上昏黄的灯照着,仿佛韵染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令他本就看上去雪白的双足更加晶莹如玉。
黄天垂眼看着凑上来的抬起胳膊放在他鼻子下的胳膊。
为了让他闻到,少年拼命的往他脸上忿,明明衣服上是自己闻惯了的皂角味,少年只穿了不到十分钟,黄天却觉得衣服上好似已经染上少年身上特有的淡香味。
黄天避开苏怀锦忿过来的胳膊,锋利浓黑的剑眉,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带着浓浓的凶意:“床太小了。”
被这么一提醒,苏怀锦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床,发现黄天并没说谎,也发现自己误会了黄天,苏怀锦脸猛地张的通红,哼哧哼哧的想要道歉,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怀锦别扭的小声说:“挤挤吧,万一有老鼠,咬了你不就成我的错了。”
明明是好心的话,从少年口中说出来却那么的欠扁,但黄天还是拒绝了少年的好意:“不用。”
苏怀锦:……骚年,我都这样诚心邀请了,你就一点不动心吗?哼,一点情趣都没,床小了还不好,还能搂搂抱抱呢。
黄天没一会就将床铺铺好,苏怀锦看他躺下来睡觉,轻哼了一声,也回到床上去睡觉。
灯就在床头,苏怀锦一将灯关掉,整个房间都暗下来,没多时,累了一整天又大半夜被弄醒的苏怀锦便进入梦乡。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苏怀锦匀称的呼吸声,黄天一时间却有些睡不着。
并不是不困,事实上在整个村子里,大人小孩每天累到筋疲力尽,没几个晚上会睡不着的。
可今晚不一样。
黄天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多久没有和人睡在同一个房间了。
在父母去世之前,他就一个人单独睡一个房间,父母去世后,同村的其他人虽然怕他一个小孩子在空荡荡的家里害怕也邀请他晚上一起住,但被黄天拒绝了。
事实上,年幼的黄天并不惧怕一个人住,反而不喜欢同其他人住在同一间房间,那样会没有私密感。
可苏怀锦不同,他像是懵懂无知的小动物,拼命的撞进自己的空间中,就如同年幼时他养的那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