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颜色浅淡的唇,被咬的充血通红,唇角微微破损,潋滟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光,泪水涟涟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他眉眼总是那么冷淡,除了在做那种事情被逼到没办法的时候才会溃散,只要稍稍恢复,立刻孤冷出尘,如流泻的月华,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欺负,直到将他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或者说,弄脏。
苏怀锦声音沙哑,但却带着说不出的淡漠:“把我的佩剑给我。”
顾言风似乎有些诧异:“师傅要佩剑做什么。”
苏怀锦没说话。
顾言风抬手覆盖上他抓住自己衣袖的手,雪白的手背上,还能看见被啃咬出的红色印子。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会,在男人的期待中,不紧不慢道:“师傅有奖励给我吗?”
苏怀锦目光冰寒。
顾言风一根根的掰开对方紧捏衣袖的手指,语气淡淡:“师傅已经无法使用内力,还练剑做什么,我会保护师傅的。”
苏怀锦眼中愈发的冷。
顾言风沉思的看了他一会,忽然说:“好。”
*
安静的院落中。
苏怀锦手握长剑,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每一个招式,虽然没有动用内力,但剑锋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白光。
练了没多时,他忽然察觉到旁边个人在看自己,余光看过去时,
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顾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