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闻言也只是轻声笑:“你好污啊。”

亲鸡没错, 污者见污√

接着他抬头看向站在柱上的雄鹰,毛发靓丽又炫彩夺目的大公鸡瞪圆了眼睛,雄赳赳很有气势的回看着他。

知道有隔音墙后,拉斐尔也不嫌它凌晨时会吵觉了,眼睛弯弯的抬手打了个招呼:“鸡哥早上好!”

毕竟公鸡不打鸣,那还叫鸡吗?

雄鹰高高的站在架子上,威风凛凛的低下头,尖尖的嘴一张:“咯!”

随后舒展披有厚羽的双翅,从高架飞下,很神气的用右翅尖去拍了下他的手,彩尾一甩,接着又飞回了架子上。

昨天在拉斐尔掌心中待过的绿毛小鸡甩了甩脑袋,两只细细的小鸡爪在纸盒上奔跑,同时还张开翅膀,叽叽叫着跑向了拉斐尔。

“哎,小家伙当心摔了。”

小鸡用翅膀抱住脚踝,毛茸茸的感觉有些痒,拉斐尔弯腰将绿毛小鸡捧在手中,用指腹揉了揉它头顶较长的那一撮毛,略微叹息:“怎么才这么一点点大啊。”

再大点就好了呢。

绿毛鸡不知所以的歪着脑袋:“叽叽?”

小小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它觉得好冷啊。

而明白他意思的系统当即道:“你是魔鬼吗?你居然想——”

“我可没说。”

拉斐尔眨了下眼:“给你个机会,重新猜猜我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