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像梦里少年一样的薄情,一样的冷漠。
凌元吻住他的唇:“我心匪石,永世不忘。”
“真的吗。”
“真的。”
“如果我死——”
话还未说完,便被疼痛打断,凌元眸色转冷,在少年脖颈上咬了一口。待尝到甜美的滋味,他才松开牙,撑在方游上方:“不会有这种如果,永远不会。”
银发落在了雪白细腻的腰腹,十指相扣。
方游受不了的侧过头,把脸埋进被子,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冲动。他无意让凌元这样做,但真的发生时,被珍爱的温柔就像就像水一样洗净他的晦暗,短暂的能将那些记忆忘却。
他知道凌元说的是真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
但他不知道,他还能做方游多久,还能做人,做多久。
净水让他想起了很多东西,虽然就如一片森林,只能感知到全貌,无法观察到每片树叶上细小的纹路,但饶是如此,方游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每一刻,他都好像在重复同样的事。
看到的每一张脸,都与过去重叠。
他是真的,很想死。
方游抓紧了被子,又俶尔松开,双眼失神。凌元再次抱起了他,放在了桌上,解开了他最后一层丝衣。
在潮水一样的月光下,方游看着颠倒的世界,像快溺死的人一般紧紧抱着凌元。
恍惚间,他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