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两人的距离已经拉开后,他才把自己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吐了出来:“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南煜城:……草!
他真想咬烂自己刚刚叫“秦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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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和郎耀事件有关的邵琮就不像他们那么欢脱了。
回到宿舍时,他已经被生活蹂.躏地脱了半层皮。
他外套也不脱就躺在了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上铺的床板。
“怎么样?”南煜城问道。
邵琮欲哭无泪:“1000字的检讨,然后升旗的时候要站在讲台上当着全校读。”
“不记档案就行。”南煜城安慰了一声,想起刚刚的乌龙,还是忍不住想笑:“你那个小弟咋回事儿啊?”
邵琮狠狠地捶了捶床:“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你有计划啊!”南煜城兴致勃勃地问。
“还没。”邵琮道:“想不到好的。”
南煜城:……
那你狠话还放的像模像样的。
南煜城看了一眼隔壁秦迹恒空着的床铺,一个计谋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