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可是我想和伶俜在一起,伶俜也去嘛,我会保护好你的。”
保护?宋伶俜灵机一动,换了策略:“善善,你只有走出去,见识到更多的高手,才能变得更强,那个时候,才能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现在你还是个孩子呢。”
他故意把“孩子”两个字说得很重,果然善善听了就不高兴,嘟囔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宋伶俜说,“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黏人,你看你秦枫叔叔,他就没有整天都要跟着他爹娘对不对?”
善善反驳道:“可是他整天都要跟着白师叔。”
白师叔就是秦枫的未婚妻,白竹。
宋伶俜:“……”
善善有理有据:“白师叔都不理他,他还是跟着,也没人说秦叔叔是孩子啊。”
所以善善是把和他的关系对标成秦枫和他的未婚妻?
完了,更加觉得危险了怎么办。
宋伶俜面不改色地忽悠:“那是因为他厉害,别人不敢说他。可是善善还不行。”
如此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善善送上了秦枫的贼船。
***
宋伶俜在书房里写日记:“善善走的第一天,想他;善善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并没有。
他只是在书房里发了好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