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的。”宋伶俜被他哭得心都跟着疼了,耐着性子和他解释,“我不是说善善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喜欢我,但是这种喜欢,不能是想让我给善善做新娘子的喜欢。这两种喜欢,是不一样的,善善明白吗?”
更不能是会在梦里和他做那种事,觉得他哭的样子好看的喜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善善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并不明白。
因为他对宋伶俜的喜欢,并没有变过质,是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了这一步,就像笋长成了竹子,就像他从小孩子长成了大人,他无法理解宋伶俜说的,这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
小时候的善善,和现在的善善,不都是一个人吗?
但是他还是听懂了宋伶俜的一部分话,于是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地说:
“那我以后不让伶俜做我的新娘子了。”
“伶俜不要不理我。”
宋伶俜看他哭得稀里哗啦地说出这句话,忍不住又觉得怜爱,屈起手指勾去了他脸上的眼泪,低声道:“傻孩子。”
“我怎么可能会不理你。”
但是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咱俩可能都得玩完。
善善低着头想了想,不放心地问:“伶俜对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以前?宋伶俜迟疑,他肯定不会再搬回去和他一起睡觉啊!
善善郁闷地说:“我不会让伶俜和我一起睡觉了,我长大了,要自己睡嘛。”
宋伶俜便点了点头:“我对善善是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