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喊完这一句,没有一个下属上前。
长老一愣,定睛一看,只见那些下属们早已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见状,围观者全都惊呼了起来,匆匆拔剑自保。
赵天傲大喝一声:“肃静!”
场中人这才闭了嘴,六神无主地盯着赵天傲看。
赵天傲问谢池:“逆子,你干了什么?”
谢池淡道:“自然是怕你们,再伤了爹爹。”
赵天傲听到这话,当下就知谢池这是再说二十年前的事情,他脸色微变,又问:“千扬何在?”
谢池冷笑一声:“赵天傲,你没有资格喊他的名字。”
赵天傲道:“谢池,放了千扬!你不能这样对他!”
谢池眸色清寒:“你又凭什么命令我?”
赵天傲哽住了话。
谢池更道:“我听闻,只要踏上了此坛,便是生死由命,不知赵盟主,可愿与我比试一场?”
只道是站在了武林大会的比武场上,就默认签订了生死状,是生是死,后果自负。
这时候长老们大惊:“赵盟主!不可!”
赵天傲抬手制止,看向了谢池,问道:“谢池,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