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稻见了宁长逸,就对身旁的人冷道“退下”。
那些下属只得退下,去了门口守着,米稻又命他们关门,他们这才把门关了起来。
米稻看着在一旁围观的宁长逸:“……”他这个教主当得真没面子。
米稻扬了下巴问宁长逸:“伤养得如何?”
宁长逸一瘸一拐地走近了,没有回答米稻的问题,也不再问什么“教主好”,而是往拐杖上一靠,讽笑道:“教主,养虎为患,也许说的就是您吧。”
米稻冷眼看他,没有回答。
宁长逸低笑一声:“只是我倒没有想到,谢池竟未杀你,这又是为何?”
米稻听罢脸色一红,寒声道:“此事与你无关。”
却是下一瞬,宁长逸看清了米稻皙白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这些天来,谢池就跟狼崽子一样,天天咬米稻,咬得米稻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咬完还帮他舔舔,说是这样好得快。只是这好是好了,新的又添了上去,没完没了。
宁长逸顿觉扎眼,更觉难以置信,他眯起眼:“你竟是跟他做了?”
米稻登时恼羞成怒,狠狠瞪了过去,声音冷峻:“你住嘴。”
宁长逸愣了一下,冷笑起来:“哈!原来如此,原来那小子到底是这个心思!教主,不知属下可该救教主出去?还是向教主道一句‘恭喜’?”
米稻不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兀自道:“宁长逸,本座要你去寻赵天傲。”
宁长逸停了下来,看着米稻,目光复杂。
米稻眼中有几许漠然的执着:“本座要赵天傲明白,本座从未取他家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