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萧晗冷冷一笑，不过眼眸里除了冰寒，再无其它。

“是！！”薛祈惊非常坚定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你把这个给我舔了吧！！”说着，萧晗一脚踢翻放在地上的料理，用脚狠狠摁踩了几下。

薛祈惊看着地上的料理，眸子陡然一寒，瞬间变得无比幽深，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茗汐抱着萧赞，看见他的胸口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她哭着大喊大叫，却因为太过悲痛，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就算能发出声音，那声音也嘶哑得五音不全，“爸爸，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爸爸，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萧赞见茗汐哭得稀里哗啦，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他勉强一笑，刚才因为中枪而发红的面容，此刻因为流血太多，而变得无比苍白。

“茗……茗茗汐……，如果……如果有来世，爸爸一定会好好疼你！！爸爸，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对不起你！！”萧赞从喉咙里费力挤出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字眼，配合着茗汐纠在一起的心跳，演变成一种比痛彻心扉，更加痛彻心扉的疼痛。茗汐感觉，她的心好像有千万只毒虫，疯狂咬噬一般，疼得那么彻彻底底，又那么那么真实。

“爸！！”茗汐哭着嘶喊道，“我不要来世，我就要今生。我要好好孝敬你，我要好好照顾你！！”虽然萧赞这辈子做过不少坏事、错事，可是，他也是被命运所逼迫，也是迫不得已。他这辈子太苦太苦，被仇恨折磨着，丝毫亲情温暖都没感受到……

“茗……茗……茗汐……汐”萧赞伸手抓住茗汐的手，他吃力地张大嘴巴，费力喊道。“爸爸，我在！！”茗汐哭着应答道。

“等我的……外孙……出世了……了，记……记得带他……他来看我！！”萧赞咬紧牙齿，拼尽最后一口气力将这句话说完。

而茗汐听了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她伤心地大哭起来，紧紧抱着萧赞，深怕她稍微不用力萧赞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她拚命拚命地点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簌簌下滑。

见茗汐答应，萧赞才满意地松了口气，他笑了笑，直直地看了茗汐许久，好像欲要把这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比亲生女儿更能

把他放在心上的女儿，牢牢记在心里。默默看了茗汐半晌，萧赞才缓缓闭上眼睛，而他的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