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握得很用力,阮岩都能听见关节嘎吱作响的声音了。
“哈哈哈,阮志诚,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吧!”沈隽爽朗又解恨的笑声响彻了整个病房,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阮父的眼睛说,“看见你这副凄惨的模样,我这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你现在受的苦,还比不上我妹妹的十分之一!”
“呜呜……呜,你……”阮父急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越是气急攻心,话就越是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对方抓着自己,逃都逃不掉。
他又疼又怕又痛苦,眼角还流下了眼泪。
沈隽鄙夷地看着他:“看见你过得不好,我就很高兴,高兴得不得了!但你毕竟是阿芸和阿岩的生父,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见到两个孩子结婚的那一天。看到他们过得越幸福,而这份幸福里没有半点属于你的影子,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就会越悔恨。别人一家团聚享天伦之乐,而你只有一间冰冷的病房,你的后半生都将与孤独和悔恨为伴,这个结局对你来说似乎也不错!”
阮父瞪着眼睛,用力地甩手挣扎,想要给沈隽一拳。然而最后他什么也做不成,并再次把自己气厥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阮岩:真想让闻哥也来看看渣父下场。
阮父:你个不孝子!
闻蔚:渣父没有资格指责岩岩,岩岩是全世界最好的。
阮岩:比起渣父,还是闻哥靠谱啊,我要是再晚生个十来年就好了。
闻蔚:???我不想当你爹,我想让你在床上叫爹。
第66章
当阮父再度醒来,病房里就只剩下轻声哄着女儿的阮芸,和守在门口的两名穿黑西装的保镖。
阮父立刻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她,仿佛在训斥她是个不孝女,居然让沈家人看了他的笑话——他一向也有重男轻女的毛病,只不过从前他更偏爱阮津,是因为阮津不但对他百依百顺,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的甜,还因为有伍美容经常为他吹枕头风,导致他在发现阮津并非亲生之后才开始正视阮岩这个儿子。
等他想起阮岩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看儿子和沈家人的亲密样儿,就知道阮岩已经被沈家人给笼络了,这个没出息的!
阮芸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知道教点好的,尽干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到底谁才是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