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凌无语的看向方曜弈。

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殿试之前,他其实跟方曜弈聊到过殿试的试题。

当时只是猜测,永嘉帝会出什么题。时政嘛,也不难猜,最近的大事也只有鞑靼了,然而这件事对于朝廷与后宫来说实在是太伤脸面了,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那时适逢沈天路在旁,叶长凌便与方曜弈聊了聊基础思路,这件事对于朝廷来说算得上一件耻辱,所以必须带着积极的基调去写。最讨巧的办法就是歌功颂德的吹捧一番,也就过了。这也是为官之道,哪怕是以刚正著称的御史,其实也知道哪些人和事可以喷,哪一些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聊得挺好,结果就写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

叶长凌怎么会不无语。

圣上能点个探花郎,估计还是惜才。

见此,方曜弈倒是笑了,并没有解释什么。叶长凌无奈的摇头,敲了敲桌面。“你写的建议好是好,去,把沈天路给我叫过来。”

叶长凌吩咐了陈四一句,后者立刻会意。

在等待沈天路的时候,叶长凌与方曜弈也没闲着,一小碟花生米与酱牛肉直接吃完,叶长凌让丫鬟秋杏去端些水果上来。看着秋杏走出房门的背影,方曜弈若有所思。

说起来,感觉也有许久未曾见过老师叶长凌身边那个会使剑的大丫鬟了。

当然这个念头刚出现又被方曜弈一笑置之。大约是被安排去了别处吧。

沈天路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刚要行礼,叶长凌直接挥了挥手。“你现在以你乡试的最后一题为题,重新写一篇文章作答。”

民生。

沈天路听到叶长凌的这个吩咐,愣了愣,最终开始一笔一划的书写起来。

自那一日以来,叶长凌无论去哪儿都将这个弟子带在身边,跟着叶长凌,看着他说的、做的,沈天路也逐渐有了些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