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这不就是这么一问吗?果然,仲瑜你也看了那本《水光业》啊。”

想不看都难。想忘掉更难。

“仲瑜,你说是不是因为东宫太子妃有孕,五爷才一蹶不振,决定纵情……那个书画?”李枢瑞越想越觉得可能,比起颍王与叶长凌,他更愿意相信和太子一点。

程仲瑜冷漠。

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但李枢瑞果然是个傻子。

只是,五爷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呢?

……

比起已经从大户人家的后宅之中,传到市井里的关于颍王与太子殿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宫内却持续暗潮汹涌。

两份调查放在永嘉帝的面前。

《长业记》与《水光业》是由何人指使刻意交给圣上的,背后之人直指中宫皇后。

被皇后坑了这么一次,刘公公若是不回敬她上个眼药,也就愧对东厂锦衣卫这么多年的让人闻之变色的恶名了。

若是寻常,得知是皇后授意下人迂回的提交此事的,永嘉帝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当是皇后担心他,又不好明说。

然而这一份,与另外一份厂卫门的调查结果放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七王与太子妃有私,甚至于腹中的孩儿都不是太子殿下的。

太子。

永嘉帝想起,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那个小小的孩子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的感受。太子并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却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