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户何等人物,竟然要受到你这等小人编排。你这等人枉读圣贤之书!行小人之事。”刘曦燃怒喝。

这话已经是很重了。

毕竟读书人从来都是自诩君子,摈弃小人的。

高应骤然被打倒,旁边还未散去的学生都惊呆了,又听到刘曦燃的义正言辞,顿时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帮高应。

毕竟刘曦燃可是科考第三名的举人,而且还是去年秋闱的解元。

若非出了沈天路这匹黑马,以及程仲瑜的《劝农书》,刘曦燃未必会是第三名。

明天春闱,旁的不说,三甲大约有名。

至于高应?

那是何人?

不认识的学子自然只顾着瞧热闹,认识高应的,对比他与刘曦燃,自然也装不认识。

然而有些心思活络的,却又有了旁的主意。

“刘兄,听刘兄的意思,此人竟然质疑辱骂叶千户?”这是已经准备行动的。

刘曦燃负手站在原地,点头,算作默然。

“连首辅大人都褒奖沈解元学识,此等小人竟然还敢说这种话?”明知故问的大惑不解。

“是啊,刘兄台揍得好!”这是后知后觉盲从的。

高应茫然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