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早朝,程老尚书走路都是飘着的。
随后就是批改。
依旧由主考官张泰初主持。
批改卷子之前,张泰初其实已经心中有底了。
毕竟程铭韫的孙儿程仲瑜那《劝农书》太过惊人,考虑到他去年顺天府乡试第二名的成绩,若无意外,本次顺天府解元就是他了。
然后张泰初就被其他考官递上来的一份回答了所有题目的答卷糊了一脸。
关键,前面特么全对啊。
答之有言,贴合要点。
张泰初敢保证,就算让朝堂里其他大臣来回答,都未必能做到这份考卷的一半好。
因为术业有专攻啊。
因为不同的大臣治经的学问方向不一样啊。
否则朝堂也不会有派别之分了,各书院、各地方也不会有流派之说了。
张泰初觉得有些头晕。
然后他看向了第三场的答卷。
瞬间就被改土归流四个字吸引住了。
这……此人竟然与他的观点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