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空空,都倒了饿晕累晕的程度了,骤然尝到甜味,自然不会放过。
起先只是一口,后来就将这一大碗直接喝掉了。
见到程仲瑜咕噜噜的将那一碗糖水喝完,一旁的李枢瑞与祁蔚星都瞧着新鲜,连同陈四,三人也给自己偷偷倒了一碗,刚入口,陈四就跑到门外去吐了。
倒是李枢瑞与祁蔚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教养让他们做不出吐出来这么失礼的事情,两人只好默默咽下,又不约而同的将手中还剩下些许的茶碗放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喝了一杯糖水甲盐,程仲瑜恢复了些许元气,这才挣扎着下了床,拒绝了李枢瑞的好心搀扶,朝叶长凌躬身一拜。
“瑜谢过叶先生救命之恩。”
听到这个称呼,已经准备离开的叶长凌倒是今夜第一次正眼去瞧程仲瑜了。
“怎么,程公子不是要与叶某不死不休吗?”叶长凌语气平淡,但谁都知道他这是在嘲讽。
“当时是瑜想差了,还望叶先生海涵。”程仲瑜态度谦卑。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会猜到。”听到程仲瑜这么说,叶长凌才确定,程仲瑜是明白了什么,当下,也坦然承认。
“其实装作不知道不是更轻松些?”升米恩斗米仇,对叶长凌来说,其实也轻松些。
“我程家子孙岂非忘恩负义之徒。先生大恩,瑜愿跟随先生左右效犬马之劳。”这一次,程仲瑜却是一撩衣摆跪了下来,他也是在庄子外想通的,只是直到刚才叶长凌承认,他才能确定这个想法。
“犬马之劳?”叶长凌侧身避开了程仲瑜的大礼,刚想婉拒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犬马之劳倒是不必,叶某还有点钱财,倒不至于连牛马都买不起。”叶长凌这么说着,一旁的陈四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过眼下叶某还真有件事情,需要人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