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煤直接冲击了原有的煤炭市场,官方的煤矿无所谓,无非是户部发发牢骚,交了点赋税也就消停了。但是非法的私煤,被整的半死不活,直接放弃了顺天、应天两府的周边市场。
如今叶长凌又想把主意打到其他地方。
若再由楚辰耀进行,相当于将颍王放到风口浪尖,放在火上烤。至少一个与民争利的帽子跑不掉了,敌方势力拿着笔杆子,真的很烦人。
那时候恐怕不是京城里流传《长业记》了,保不齐他与楚辰耀都会被隐射成妖妃和纣王了。
就是很烦人。
叶长凌提供的煤矿事宜,楚辰熙也听说了一点,瞧着与地契一同送上来的还有矿石样本与标准特殊符号的舆图。
楚辰熙瞬间了然。
随即拿过一旁的纸笔,给他的父皇上了一封密奏。
叶长凌瞧着这封字迹还未干透的密奏,一时无言。
嘛,反正永嘉帝都做了一次挡箭牌了,继续做下去也无所谓了。
正好拯救下永嘉帝可怜的、被数次救灾掏空的私库。
这么想来,他们简直是一片丹心的忠臣啊。
不过都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怎么还呆在他的屋子里。
叶长凌小心的放下密奏,这么想着,也委婉的问了。
“本宫今晚也想与长凌秉烛夜谈抵足而眠,长凌可是不愿意?”楚辰熙将密奏装好,让下属去传信,一副很好说话叶长凌不愿意立刻就能回去的样子。
当然不愿了。叶长凌这话还未开口,就看到同样不知道为什么还留在他房间里的楚辰耀,瞬间变了表情。
“怎么可能,长凌荣幸之至。”千万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