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比起长顺伯,知道轻重的老夫人更为头疼,当下出灵堂想办法去了。

见到长顺伯与老夫人离开,花姨娘看了看灵堂,跺了跺脚,又拉住了她的儿子叶长钰。

“娘,儿子还要……”守孝二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花姨娘不客气的打断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原本让自己儿子在这里跪着也只是为了做个样子,搏个孝名,这会儿人都走了,谁给那个女人守孝?

这么说着,花姨娘硬拉着叶长钰出去了。

灵堂彻底空了下来。

其他家丁面面相觑,包括念经的和尚们,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叶长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低垂着眼睛。

然后又跪倒了叶长钰之前跪着的孝子位上。

“继续吧。”他的声音低沉,因为刚才吼得那一声,嗓子还有些沙哑,但在场众人也都理解,只当他强忍着哽咽。

肃穆的吊唁经文再度响起。

不容易啊。

距离炭火盆终于近了一步。

看着灵堂上的牌位,虽然这么想不对,但也幸好这位夫人去了啊。

不然这赐婚的圣旨下了了,他想抗旨只能一头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