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幕月笑了,不仅笑出心痛的声音,还笑出几分耐人寻味的苦涩泪光,“我喜欢她,我爱她,我……渴望一个抵挡狂风暴雨的港湾,有什么错吗?”
色野紧盯他的表情,“你喜欢、爱我老婆的心、渴望幸福安定的心没有错。但你对她做出的事情却大错特错。你,没有资格有她的爱。”最好一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没有资格?真的……是、这样吗?”幕月颤颤地自言自语的问,头昏脑胀的想起些什么,心底,不时泛起针锤般的刺痛,“呃……不……我会得到她的爱的,哪怕一点点,也好啊……会的,会办的…”
还敢说些自欺欺人的话,听得色野一脸激愤,猛地抓住他的肩,提起腿用力的朝他腹部一顶,大声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你怎么强求,怎么偷抢都是没有用的。”
“呃……”幕月感觉好痛,身痛,心更痛,让他难受得直不起腰,色野的手一放,整个人就狼狈的倒在地上,紧捂着痛得彻底的心口。
色野手下留情,不再踢打他了,气愤的看看他得到教训后的一败涂地,转身走到办公桌拿出一份保密的资料,随即踱步到他的身边,森冷的说:“母亲是一位妓女,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就怨天尤人吗?呵,你倒是有些本事,留学日本,没去当牛郎,倒学了一身偷盗功夫,真没有想到,警方追查多年的神偷,竟然是你,我的干弟弟。”
他是在夸奖,在佩服,还是在鄙夷呢?幕月拧拧眉,抬起头看着他阴冷的脸,突然大笑起来,“啊哈哈啊哈哈……色野哥,你觉得我当年走投无路的时候应该像你一样,毫不介怀地进牛郎店当老女人泄欲的工具吗?”
他,笑得歇斯底里,问得刻骨铭心。色野的心僵硬一下,捏紧数秒的手,猛得将手里的资料砸到他脸上,一孛一顿道:“奉劝你不要揭我伤疤。”
“呵呵……”幕月无所畏惧,“你不也揭了我的伤疤吗?”
“呃……”色野气极,捏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狠狠的朝他连踢数脚,“在我面前,你还嫩了点……揭
我伤疤,动我老婆,我送你去地狱。”
幕月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被踢打得萎缩成一团,忍住所有的伤痛,抱着身子似哭似笑地艰难说:“呃……呵,好啊,早点送我去……我不怕的,我会想着蓝夕……在那里爱你……”
“妈的,还敢想我老婆。”色野咬牙切齿,弯身一把拉起他,用力拽到墙壁上,握紧拳继续狂揍。
“呃……呃……”幕月的嘴角全是血了,也不求饶,就认命似的让他揍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嘭’地开了,蓝夕疾步走进,看到那副暴力的画面,赶忙走上前忧心阻止,“野……住手……别打了……”
色野正在气头上,看一眼她,仍旧不解气的对着幕月的身体挥洒一记记拳头。
“野……你这样打会出人命的。”蓝夕在旁焦急说。不想看到不可收拾的局面,什么也不顾了,紧紧抱住他挥动的手臂,泛着泪光恳求,“野,听我的话好不好……不要再打了,我们不要跟他计较了,让他走,让他离开蓝色之心,离开雾城。”
闻听,色野沉长的叹口气才停下暴动的拳头,“呃……”
幕月全身都是伤,没了力,‘咚’声倒在地上。
看到幕月脸上带血、奄奄一息的样子,蓝夕或多或少的有些担忧,放开色野的手臂,蹲在他的身旁,轻轻问:“幕月,你还好吗?”
“呃……”幕月难受的呻吟一声,睁开那双仍旧光彩夺目的迷人凤眼,扯着疼痛不已的嘴角对她微笑,“蓝夕……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