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野的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无比优雅地走下纯白色的木质旋转梯,看到她木讷呆滞的傻瓜表情,当然知道自己精益求精的打扮后的魅力有多么无边无际。“怎么了,我的样子很吓唬人吗?”他抑制着心里的喜悦与那么点得意,刻意问得云淡风轻,嘴角随意勾勾,站在楼梯口神秘着望着她。
呃,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强暴女人的眼球呢?
蓝夕在心里悄悄责备一句,使劲眨眨眼,对他笑笑,装着镇定摇摇头,“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吓唬人。”‘只是勾人而已。’这一句,她不好意思说。
他也笑笑,“那就好。”低低头看看地表,像是在酝酿什么似的,脸上悠然没了任何的笑。数秒后,他幽幽地紧看着她的那张脸,隐颤地现出背后的手,举着那件精致的白色小婚纱,半开玩笑地吃力轻问:“当时,你……是从婚礼上跑来见我的吗?”
婚纱!婚礼?
看着他手中意义不凡的婚纱,和那个撞击心灵的词语,蓝夕不可言语的愣了神。她没有回答,理所当然地想起恩泽了,想着自己给他穿戴新郎装,在他手指上画上戒指的情景,漂亮的大眼睛闪了闪、耀了耀,嘴角忽隐忽现的笑着,留给人猜不透的遐想。
色野像是明察秋毫了,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深深看着她的表情,两只魅眼莹莹般的闪动了好几下。然后他开始装模作样地微笑,风度翩翩地走到她面前,放下手里婚纱,学着她的坐姿与她近距离的对视而坐。
整栋别墅就他和她,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还坐得这般近,那说不出的暧昧啊,可谓剪不断理还乱了。
……
他就坐在她的正对面,她伸半只手就能触摸到他的心跳处。
他就那么近的看着她,即使她眨了眼睛,她也能清楚他每一秒的表情。
他与她的距离,是近还是远呢?
是空气太过静谧,还是气氛太过沉默呢?为什么,她觉得不用呼吸也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点孩子气的男人香呢?
荡荡悠悠,蓝夕渐渐觉得脑海里飘着层层雾气,两个相似男人的身影总在雾气的顶端飘来荡去。忽然,她幽怨般地看着他,眼睛一下起了真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