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沉稳地点点头。

“虽然太子殿下并没有说清楚，然他知我必定清楚他的意思。”虞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拗口。

虞世南叹息说道，“你所写的文章煽动力很强，虽然有些偏颇，可一旦使用便容易引起激愤。”虞世南重新落子，把虞的棋路逼入困境。

虞敛眉，叔祖所说的问题，他已然有所发觉。

“若能与助益，倒也无妨。”虞思索着棋盘的对弈，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文章所著，本就有其意义。所书所著，能为太子殿下增添些成算，也算是尽了责。只是……若殿下有所为，怕是要牵扯到虞家。”

这才是虞有些担忧的地方。

虞一人独身，纵然是死也是无谓。可若是牵扯到了虞家……

虞世南淡笑，“这有何惧？我一介糟老头子，你那大伯父又不是甚重要职务，便是攻讦又能如何？”

虞落子，“一旦起事，非落幕不得终止。”

“殿下若有意，早晚的事情。”

爷孙俩打着机锋。

虞微弯眉眼，“殿下，怕也是看重了我的身份。”

不然此事，何以定要虞来做？

虞世南颔首，“虽是临时起意，可若是换我来做，倒也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了。”

他且笑着同虞说道，“待洛阳事过，不出三日，或许就知晓了。”

虞的指尖敲了敲棋盘，“叔祖若是在执着于此事，怕是要被我翻盘了。”虞世南笑着摇头，看着没有半分阴霾畏惧的虞，纵是清楚将来事态如何，却还是依旧默许了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