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气得七窍生烟,“给我抓,给我全部抓走。”
“知府大人,我有七皇子的令牌在,处置陈满舟之事早就得了七皇子的准令,你无权抓我。”本不打算继续在用令牌的蓝明舟,见情况逐渐失控,只好再次拿出赢渊的令牌。
“哼。”知府冷哼一声,“七皇子早就死在了路上,你这分明就是冒充,蓝明舟,你方才私自杀害朝廷命官,现在又冒用皇子令牌,简直罪不可赦。”
赢渊走了过来,对上知府眼睛,“本殿下就在此,你说谁冒用了本殿下的令牌?”
“呃……”知府傻眼了,下意识的大声反驳道,“不可能,七皇子早就死了,你不可能是七皇子,好呀你,竟跟胆大包天的冒充皇子,来人啊,将他也给我抓住。”
知府还不知道赢渊他们没事,自顾自的认为赢渊是冒充。
“你敢。”
陶亦初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知府。
“你……你是什么人……不对,你是官兵。”
知府本想发怒,但当知府看清楚陶亦初的穿着,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有官兵在,难道这个人真是七皇子?
陶亦初吹了个口哨,似笑非笑道,“知府大人好威风,莫不是背后有了不得的靠山?”
知府左顾言它,“什么靠山?本官不知道你说什么。”
还真被陶亦初说中。
知府是投靠了人,要不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过来救人。
陶亦初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不错。”知府转移话题道,“就算方才的事都是真的,可蓝明舟欺压百姓是真死,就算逃得了死罪,也免不了活罪,还请七皇子跟这位大人,不要阻拦的好。”